这种自然人性论,同道家的重要区别在于,道家所说的自然,即不离个体的感性存在,如包括保身全生之类,但又是超越个体生命的本体存在,具有普遍性、绝对性和无限性,它以实现人的精神自由为目的。
这主要是通过神这个概念来表现的。最基本的层次是形而上与形而下。
非天下之至神,其孰能与于此。[4] 故有形而上之道,这与西方把灵魂和身体、意识和物质看作是两个平行的独立实体的理论是不同的。因为人是生活在社会文化环境中,生活在历史发展的过程中,因此必须多识前言往行,以蓄其德[16],也就是经过学习和实践,积累经验以获得知识。从这个意义上说,整体大于部分之和(此与现代系统论有不谋而合之处)。周易虽然吸收了先秦各家特别是道家的思想,但在性命问题上却直接发展了儒家思想。
这种同类相应的思想是周易天人合一论的重要内容,也是中国古代哲学的重要思想。这就是天、地、人三材之道。尽其性,行乎情而真,以性正情也。
另方面,正因为如此,需要体会人在自然界的地位。王夫之的天人合一论,在美学上也是从情景合一开始的,而这一理论,在明以后的诗论中已普遍出现。发愤忘食,乐以忘忧,不知老之将至云尔。孔子虽然重视知识的学习,但他的理想是实现人生的自由境界。
饭疏食饮水,曲肱而枕之,乐亦在其中矣。明镜之应物,美者美,丑者丑,一照而皆真,这叫生其心处。
美的原则既是普遍的理性原则,又是超理性的绝对本体,既是动态的功能或过程,又具有实体性。按照王夫之的思想,情来源于性,性来源于天。因此,他反对不求诸己而求于外的博闻强记、荣华其言之学,主张直接体验。有诸己之谓信,信和诚有内在联系,都是指内在的良知良能或道德实体。
所谓天下之乐何如此学,天下之学何如瑞乐[82],就是合认识、道德、审美评价而为一的最好说明。在这样的体验中,山水已不仅仅是自然界的客观对象,实际上已经被人化了,具有人的情感特点。所谓静观,是指直观思维和想像力的结合,是主体能动性在美学境界中的具体运用和表现。因此,这种境界不是超越的形而上学本体境界,而是天人一气鼓荡、情境交融的自然境界。
荀子很重视心的认知功能,并把美学体验建立在知识理性的基础上,这就使他的美学思想具有理性主义特点。他对乐的论述,同其他范畴一样,在整个理学范畴体系的演变中,带有自我批判、自我反思和总结的性质,同时也具有新思潮的某些特点。
[65]《先进篇》,《论语解》卷六。儒家所谓自然是人化了的自然,具有人情味,所谓自然美实际上渗透了社会伦理的内容。
这是一种直觉或顿悟,不需要理智概念的分析为中介。乐作为情感感受,既然由于人心之感物而动,那么这样的感受,当然是人情之所不能免也。[7] 这里显然是把情感体验置于一般认识之上,具有更高的层次。它的全部音乐理论,就是以此为最高原则的。它提出的人生而静天之性以及乐者天地之命,中和之纪等思想,同《中庸》的天命之谓性,率性之谓道以及喜怒哀乐之未发谓之中,发而皆中节谓之和等思想有一致之处,它们都试图建立本体论的天人合一论,由此解释美学体验即乐的问题和道德人性即诚的问题。[80]《明儒学案》卷三十二。
但是这里有一个如何反躬的问题。他说:知之者不如好之者,好之者不如乐之者。
乐的境界既是超越的,但又不离情感经验、审美感受。因此,它提出了反躬的问题。
以其为生理,故叫作仁。当时有人使用天子的礼乐,如鲁国三家执政大夫祭祀时唱着相维辟公,天子穆穆这样的诗歌,他批评说,这难道有哪一点相称呢?对于他们在大厅里使用天子的舞蹈,更是不能容忍,是可忍,孰不可忍?[4] 从音乐美学的角度看,孔子提倡古典音乐,反对流行音乐,认为古典音乐是雅乐,流行音乐是邪声、淫声。
王畿不仅发展了感(用)不离寂(体),寂不离感的思想,而且提出灵气是心之本体的观点,把乐的境界从形而上之理变成了形而下之气。[71]《语录》,《象山全集》卷三十五。[20] 正是孟子,把人的情感归结为道德情感,把道德情感归结为道德人性,即所谓仁义之性,因此,作为美学体验的乐,就只能是对道德情感的体验,这被认为是人性的自我实现,不仅具有道德价值,而且具有美学价值,这是内在的充实的美,当这种体验一旦发生,就不可遏止,不知不觉地手舞足蹈起来,进入了所谓高峰体验。直到理学形成时期,周敦颐正式从本体境界说提出乐的问题。
知识是外在的,喜好便有主观态度在内,至于乐则完全变成了内在的情感体验,也可以说是一种愉快的享受。所谓万物静观皆自得,就是指直观思维而言,它不需要任何中介,是一种直接的体会和自我反思层次上的体验活动,并由此达到体天地之化。
由于感性之乐易流于邪僻,故必须返回到真乐,这就是美感体验的自我超越。[80] 乐作为审美意识,又是对良知的自我体验,是良知在审美层次上的体现。
[86] 所谓不离,就是景中生情,情中生景,故曰景者情之景,情者景之情[87]。就是说,心中有一个普遍原则、普遍规律,因此,见得事事物物,莫非天理,莫非可乐。
一方面,客体对象没有我的审美体验即心体之乐,就无所谓妍媸美丑,另一方面,如果没有客体对象的妍媸美丑,也无所谓美的感受和体验。审美主体通过欣赏先王之乐,既可以满足情感需要,又可以改变性情,使之变成真正的社会情感,由此实现社会的和谐一致,并感受到真正的快乐。道者,非天之道也,非地之道也,人之所以道也。美者美,丑者丑,一过而不留,这叫无所住处[76]。
但从总体上说,并没有超出天人合一论的整体思维方式。朱熹把乐看作是天人合一、心理合一的结果,也是精神境界的最高点。
就是说,以静观为特征的体验过程也就是天地变化的过程,主观合目的性和客观必然性是合二为一的。他似乎认为,仁是内容,乐是形式,二者不能分开,但仁是从道德本体上说,乐是从美感体验上说,二者又不能互相代替。
山水是自然美的象征,山有静止象,水有流动象,故仁者乐山,知者乐水。[13] 就是说,在温和的暮春时节,穿上春天的服装,和五六个大人、六七个童子一起到沂水边洗澡唱歌,边领略自然界的风光,从中体验到人生的快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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